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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铎未曾想到还有这一出,他听到竹丝笔放在旁边的声音,以为已经结束了。骤然剧烈的挣扎让枷座跟着晃动一下,最后还是归于沉寂,这一下痒痛兼具,肖铎在刺激之下,只觉裤子已经有些湿了。先前插在女穴尿道中的角管并未取出,不过今天他还没喝催情药,过午也没饮水,本没有多少尿液存积,这会儿居然又激出不少。
肖铎没有想到弄湿裤子的不是尿液,而是阴道分泌的情液。
即便没有催情药,即便只有几天时间,他的身体也牢牢记住了度钧给予痛疼和侵犯的节点。现在是戌时,他的身体认为度钧应当来施加暴行了,就提前润滑好以避免更多的伤害。
度钧却没有做更多,他一言不发地离开了书房,就把肖铎留在枷座上。
肖铎起先疑心他去取别的刑具,便在脑中思考什么样子的刑具能够一人带来,想了好一时,也未听见有人进来。
他略松了口气,也许今天晚上只是枷刑……
他低下头,尽管这姿势会让他很难受。
度钧责打过肖铎的足底后,正欲检查他的手指是否复原,若是好了,就要继续拶指。只是刚动念头,肺里仿佛横生无数刀片,顺着呼吸在血肉中横冲直撞。这就是邓曦岳说的咯血后继续吃药的症候,度钧忍了一时,肺中痛感越发强烈,连带着浑身骨头缝都像是被小锯条伸进去切割,遂强撑起身,出了书房门,才扶着墙壁慢慢走回卧房。剑书在收拾房间,以为他今日也要同肖铎双修,就故意放慢了速度,见他趔趄进来,刚要去扶,度钧便摆了摆手,弓身呕出一大口血。
黑血吐出,他胸腔刀割疼痛顿时好转许多。
剑书愣怔片刻,几步冲过去。
度钧仍是没有要他搀扶,只站在那儿盯着地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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