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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是这样。

        肖铎要熬到实在支持不住,皆因他心中的坚持。他要回到京城,要出人头地,这样才能查到弟弟死的那个雨夜,到底谁是凶手。而一旦他昏迷了,就本能地想远离恐惧的源头,只要不醒来,就可以不看到度钧,不知道度钧。

        今天肖铎“昏迷”了一个半时辰,刚醒没一会儿,被剑书喂了一盏茶,又要被吊起来了。

        可巧此时萧定非撒欢一样跳进来,看到书房内的枷座,啧啧称奇,又露出个颇为下流的笑容。

        “怎么度钧也用这东西啊。”他绕着刚醒来的肖铎转了一圈,“度钧呢?”他挤进刀琴和剑书中间,半抱着把肖铎扶起来,“要我教教度钧怎么用吗?我看他也不像会用。”

        肖铎听他说的“用”,很笃定和度钧本意的“用”不一样。

        刀琴已经没法对付这位泼皮无赖一样的定非公子,就立刻请了度钧过来。度钧今日早晨吃了第二副药,果然觉得身上寒意顿消,也无寒症牵引出的疲倦。他站在门口,冷冷看着萧定非摆弄完了肖铎摆弄枷座。

        “你要怎么教?”

        萧定非是真的被吓到跳了起来,他讪笑道:“开玩笑……你不是什么都会嘛,这还用我教……我都是——都是花楼里学的下三滥,上不得台面,哪儿能入得了你的眼。况且肖美人这么……”他说着看向肖铎。

        “怎么?”度钧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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