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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铎抬起眼皮,看她一眼。
鸳儿说:“你只要装作爱极了他,再装出可怜模样,多求饶几句,讲得好听一点,将自己讲得低贱一点,他就不会这样对你了。”
肖铎本想笑,但笑要牵动腹部,会很疼,他就只把嘴角往上提了提。
“度钧不是万休子。”他说,“我也不是你。”
鸳儿气得柳眉倒竖,她噔噔跑到食盒边,像是要踢翻,又蹲下来把里头的咸酥点心拿出各咬了一口。
“白费别人一片好心,你活该挨他打!”
鸳儿还仔细检查有没有那一块漏了没有咬,险些被噎得打嗝,火气仍未消,就不想看到肖铎,又快步离开了小院。
肖铎的话其实是字面的意思,没有讽刺。只是他不想多说话,说话太疼了。
他垂着头,今天还好,吊了一个时辰才晕,但这又实在不能说是好事,诏狱犯人熬刑熬得久,兴许能熬到洗白冤屈的那天,度钧又不求什么,只是要他难受,因此熬久了反倒不如直接昏死。
肖铎晕后,还是两个书童将他放下来,用烧酒擦拭手腕脚踝以活血,避免真的出了问题。他昏迷时间比昨天吊刑时更长了,也许刀琴猜测正确,对他而言,昏迷是一种休憩,可以名正言顺的不必应对这个世界——应对度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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