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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危将他的小衣褪下放在一旁,见女穴已然濡湿,阴蒂上银环被压得半含在阴唇里,就用小指尖勾住,轻轻往上一提,将那点软肉扯了起来。肖铎在昭定司午休时,偶尔情欲上来,也会将手伸进裤子里拽着玩儿,或是隔着衣服摸一会儿,此时全没害怕,只微微挺起腰。
“要取下来吗?”谢危问道。
他想到了给肖铎穿环时,这个早熟的少年是如何痛苦,一二日的高烧,连续数日的低烧,邓曦岳劝过几回涂药,他始终没有同意,现下穿刺的位置已经长好,即便取了也不会彻底闭合,就像肖铎的耳垂,仍旧能够轻易的再次刺穿。
肖铎偏头向一边,耳朵脖子都红透了。
“.…..哥哥戴上的,哥哥给我摘。”
谢危胸中的闷痛至此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速生长的疯狂的快乐。他恶意地将银环扯得更高,肖铎的阴蒂被整个拽了出来,甚至带着小阴唇都被拉扯变形了。
“可我不想给你摘。”
——我不想给你摘。
——我要给你戴上更沉重的饰物,让你永远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我要给你这儿拴上链子,握在手里,你跑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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