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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花楼里学出来的坏毛病,你不要跟他走太近,会学坏。学坏很容易,再教导好,就要吃很多苦头。”
“这我都知道。”肖铎叹气,“不是看着他怪可怜的……”
“他哪里可怜?”
“他……”
肖铎想到自己梦里见的小孩儿,就叫萧定非。若这个混账萧定非就是梦里的萧定非,成了今日惫懒模样,也许情有可原,且追根溯源,的确值得同情与可怜。
但梦里的萧定非说了哑谜似的什么“我不是我”,且肖铎也觉得,萧定非本人和梦里的小孩儿不像。
眉眼的确是有类似之处,也确然能归到长大了的缘故,可肖铎就是觉得他们不是一个人。
肖铎索性不想了,他说:“罢了,你讲不给他,就不给他好了。”
“我说不给,你就不给了?”
“嗯。”
谢危又这么环着他好久没动弹,肖铎被他压得有些肩膀发酸,晃了晃身体,谢危才给他扯开后腰系带,但不让他脱下挂脖的那根,只这样将人放下,又亲又舔的。顺着胸口一路到了小腹,隔着厚纱小衣含着肖铎的男子性器,肖铎被激得腰眼酸软,又想到自己吃着药,这会儿当真是享受不来,只好推开谢危的头,轻声道:“想……下面想要,哥哥,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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