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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姑娘的元帕……难不成书房那个当真不是男人?不应该啊……是漂亮了点儿……”
他说着站起来,把匕首从腰带上取下,拧了拧握柄末端的红宝石,窄而短的利刃咔哒弹出。走了几步,萧定非又停下,回头看小院,心有余悸地想:度钧不会故意放自己进去的吧?不对,他就是故意的。还好自己没有上钩……或者说还好自己把匕首拿回来了,不然书房那位可真要遭殃。
他回总坛,多少听到几句抓了朝廷细作的消息,既然没有在刑堂看见,应该是拉到哪里秘密审问了。度钧院里那个被绑着,还是个练家子,连偷东西的本事都仅次于自己,可见就是被抓的细作。
萧定非再没形没状没大没小,也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书房内,肖铎也想到了这点,他顺走匕首也是蓄意。——如果这人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并非度钧授意而来,那么至少自己多了一样武器,虽说是闹了个笑话,那匕首没有刃。
如果是,自己偷匕首的行为会让度钧警惕,他的院子这几日会加强戒备。人不可能一直紧绷,自己一两日不跑,三五日不跑,十日不跑,度钧的人反而会比之前更加放松,那时才是自己脱身的最佳时机。
被萧定非过来吵醒一次,肖铎一时半刻睡不着。他试着平躺在地上,虽说后背鞭痕会疼得更厉害,至少平躺比侧躺舒服。他开始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以此来推测补全度钧的性格。
度钧一定有洁癖。
来的年轻男人说的话不知真假几何,姑且当做真的。度钧不近女色……肖铎眼皮抽了抽。他还记得万休子让度钧把他领走时,话里话外的暗示都是不近女色可以近男色。
现在看来,度钧是男色女色都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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