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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铎心中讽刺道:这是个活圣人啊。
被活圣人抽得后背生疼的肖铎重回侧躺蜷缩状态,翻身的动作让他的女穴又抽痛一下。先前流出的血黏在小衣上,已经干了,蹭着私处皮肤又疼又痒。肖铎本想忽视这种感觉,奈何细小的不适感比鞭伤更无法忍耐,他只好悄悄将裤子褪到膝弯,手伸进去揉搓裆部,将血痂搓下来。穿裤子时,肖铎顺道用指头摸了摸度钧碰过的地方,女穴皮肤柔嫩,内里潮热发紧,指节进去一点就疼,没有伤口,应该不碍事。
他怀着恶意用度钧的衣服擦净手指,找个舒服姿势,重新睡过去。
沾着肖铎破身红血的帕子被萧定非烧了,但不代表其他人没见到。万休子发现了其中的蹊跷;他只知道肖铎是个有些女相的太监,送肖铎给度钧狎玩,实际只为看度钧的态度,度钧若是用了肖铎,一切好说,若是执着不肯沾染,少不得要考虑考虑将来事成的哪一个环节尽早处理度钧了。
现在的问题是度钧似乎真的玩过那朝廷走狗,而太监是不该有落红的——手段太狠,玩后面也会出血,只是不会只有斑驳血迹。
万休子抱着交合采补后喘息连连的女子,决定明天让度钧把人带来看看。
八月十一中午,便有人要度钧过会儿带着肖铎去万休子那儿。本是中午就要带过去,奈何萧定非回来后不消停,昨晚上半夜溜出去眠花宿柳,喝高了险些把外头人带进来,他倒没事,带来的妓子差点儿被杀了,清晨天未亮下头闹了一时。兼之从湘西带来的大夫也要迎接一番,这大夫据说是个全科,行医只看带下千金,实则各项都是好手。天教中本有些不错的医生,不过近年来各地分舵兴盛,三三两两的分派去,留在总坛的只有个上了年纪的胡大夫,因此这位邓先生成了座上宾,连带着他从湘西带来的十七八的苗女也被尊重了起来。
正午的宴席度钧没去,托词是寒症复发。万休子虽对他依仗颇多,其实也不想他与教中其余人交往过密,否则以他的本事,很快就能拉拢起自己的势力,故而也帮着打圆场,又说请邓曦岳先生休息好了,替他瞧一瞧。
如此表面宾主尽欢,过午不久,刀琴同剑书将肖铎捆好了,布袋蒙上头,押着去了万休子住的地方。他仍旧跪在地上,只没有两柄刀架住脖子,万休子打量他一会儿,同度钧说了几句不相干的教中事务,便渐渐引入主题。
“看着也没怎么受苦。”这道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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