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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病 “风寒不出奇,出奇的只有人心。”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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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趔趄几步,上去拉住严若橝的剑鞘,“你扶我一把。”

        严若橝喉间“啊”了一声,呆立在原地,任她捉住了自己唯一倚赖的利器。若是旁人,他恐怕立时出剑了,可此时面对着她,严若橝张皇懵懂地握着剑,走在前面引路。

        舜华只觉得身上很重,四肢乏力地要迈不开步子,扶着剑便好像有人轻轻托了一把,让她能省些气力。

        两人一前一后地慢慢走到了翔鸾门,严若橝又举剑让她扶着上了踏步,脱力一般歪在车里,他不敢像昨天那样纵马疾驰,只挑着平坦的大路慢慢走。

        他时不时回身,微微挑开帘子,看她像睡沉了一样靠着,温玉的面庞上满是恬静,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他小心驭马,怕惊了她好眠。

        舜华却并未睡着,只是脑子里一团茅草似的乱纷纷,明明天子要他十天赶到北疆军营,他怎么像郊游似的闲庭信步,便撩起帘子催促道,“做什么不跑起来?延误了军令期限,可是要杀头的!”

        严若橝茫然,但见她两颊泛红、嘴唇皴裂起皮,挑帘的手也微微发抖,恐怕是起了高烧,梦呓着说胡话,便为她掖上帘子挡风,口中敷衍道,“前面就到了,不必跑了。”后头没了声音。

        马车依旧停在舜府门下,他刚放下踏步,舜华已钻出车帘,迷迷蒙蒙地看向地面,伸着手等他来扶。

        他顺从地举剑递向她,却被她轻巧一推,还有些嗔怪地睨他。

        她不喜欢这冷冰冰夺人性命的铁器,若不是在宫里有人看见,她才不会扶着一把剑走出来。

        轻轻一推,便撑在他束袖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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