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秦白岚在题目《楞严经》的严字上轻轻一点,慢条斯理说道,“已奉殿下之命备好马车,预备送小姐出宫,既然着急,请马夫先去一趟舜府,送个口信便是。”
嗓音竟也有些闷闷的,“如此甚好,有劳秦司正了。”
秦白岚又看她嘴唇发白,面有疲态,继而关切,“舜小姐脸色不好,是不是昨日受了风寒?可需我代传一位太医来瞧瞧?”
“不要紧的,不必劳烦了,还请司正帮我传话。”
秦白岚便不再逗留,带着小宫女鱼贯离去。
舜华这才觉得有些放心了,揭了洇黑的纸张重新誊写,一直写到头晕眼花、夜色四合,许三和王氏都提前走了,她才抄完整篇,交给殿中久候的宫人。
她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出集贤宫,御道上已掌了灯,成排的红色光点在凉风里微微摇曳、蜿蜒向前,在她眼中有些虚幻。她咬着牙关,裹紧身上的衣物,勉强维持住脚步仪态。
严若橝早已从舜府传完口信回来,在昨日的班房外等她,久不见人,便想去集贤宫外询问。走到大约一半路途的御道上,遇见了一脸病容的舜华,唤了一声舜小姐。
舜华两耳只闷闷地响着蜂鸣声,头疼得要裂开了,只见一个重影的人站在面前丈余远,双唇张合似乎说着什么。
她眨了眨眼,努力辨认,可头脑像被灌了浆糊混沌不堪,只觉得这人十分熟悉,又十分陌生。
只见他束发的红巾在晚风中翻滚,像大军压境时滚滚沙尘中不落的旌旗,舜华松了一口气,是他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