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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芫花和甘草还气味相投呢,可能放一起用?”师潇羽摇了摇头,以一副“大谬不然”的表情回应道:“我们九叔喝酒讲求的是‘众乐乐’,而那位呢偏偏喜欢‘独乐乐’,这样两个人坐一起,又怎能喝到一块儿去呢?”
“那我懂了。”邓林拊掌道,“他有那样的好酒,却不肯给杯莫停喝,嘿嘿,他根本就不是不肯,是不敢!”
“这酒每日所得也不过七八升,可杯——”喊了这么久杯莫停,直到这会,邓林才想起来改口,“可九爷的酒量如海,一杯酒怎能填满他的酒肚子,这不是杯水车薪么?就算将这一月所得悉数给了九爷,恐怕都难填九爷之海量啊。所以这‘竹枝叟’藏酒自珍,免得再赔上数年之积蓄。”
其实在祁穆飞陈说“某人”的时候,大家都已经猜出了“某人”是谁。刻下,邓林这样一点破,吴希夷的脸色顿时有些难堪。
“他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昆仑觞,不过就是用西域的葡萄美酒兑了点桃花酿,我一闻就闻出来了。”说着,吴希夷还微微耸了一下自己在嗅觉方面堪称优秀的鼻子,他为自己辩解道,“他之所以不让我尝一口,就是怕露馅儿。”
“杯莫停,哦不,九爷,”邓林特意更正道,“您这不会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吧?”
“我才不是!”
吴希夷大声喝道,他的声音很雄伟也很有威势,但就是给人一种底气不足的感觉。
他的眼睛始终不敢去看杏娘,他很怕杏娘会从自己的表情中看出什么来。不过,当他那句“那是墨尘——”欲言又止之后,杏娘的一双明眸就再没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
“是与不是,找到竹枝叟,不就立见分晓了。”在某些方面,师潇羽的想法和邓林一样,单纯而天真。
祁穆飞默默地欣赏着她脸上的笑靥,不知道说她是单纯呢,还是天真。不过此刻最让他意外的是,师潇羽竟能举出芫花和甘草两味相反的药来设喻,实在是祁门之幸——竟能让这个从来对医药一窍不通的人说出“十八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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