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人——就是瘦竹竿。”待邓林返身回来,吴希夷悻悻然道出了那个老头的诨名,语气里似乎还在对昔年之夙怨耿耿于怀。
一听那人的诨名,师潇羽的脑海里立时闪过一个与之相对应的人物:“湖州乌程的‘竹枝叟’非桃笙?”
吴希夷不甚情愿地点了一下头。
“非桃笙?这个人的名字怎么那么奇怪?”念着这个奇怪的名字,邓林总觉得这不像是个人的名字,而更像是一个人的自白。
“这名字是他自己改的,他本名叫‘桃生’,因为他出生于桃花盛开的季节,后来他嫌那个名字不好听就改了。”和邓林一样,师潇羽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也是满目好奇,以致时隔多年,她还能十分清晰地道出此人的名字来。
“哦——原来如此。”邓林恍然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迷糊地皱起了眉头:改名字,连自己的姓都改了?这不是把自己的祖宗都改了?
邓林幽幽地思忖着,忽然生出了一个好笑的画面。
一位枯瘦如竹枝的老人身着一袭宽大的白纻袍,手里捧着一觴绛红色的美酒浅斟低酌,身后左一新罗婢右一昆仑奴,这样怪诞而新奇的画面想想都十分有趣,而更有意思的当数那位老人于半醉半醒之间一句复一句地自我介绍说“我非桃笙,我非桃生……”
想着想着,邓林不禁很想会一会这位老头。
“他也是个酒痴。”师潇羽特意补充了一句。
邓林笑了笑道:“那和九爷气味相投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