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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去素问轩说话吧。”祁穆飞畏寒似的搓了搓手,往手心哈了口气,同时,为自己也为对方找了一个方便谈心的地方,至于为什么去自己的书房谈心,他的解释是:“杜衡还在那等我。”
“放心,我绝不会食言。”未免对方疑虑,他又补充道,“祁门的规矩,有恙在身,是不能进入祠堂的,就算是内院也不行。”
师潇羽惶惑地抬起头来,那略显不安的眸子好似在为自己的病躯不意冲撞了列位祖宗而感到抱歉。祁门的规矩,那“一刀齐”黄柏曾提点过她很多次,但她每次都是飘风过耳,全然不在意,以至于祁穆飞这随口胡诌的一条家规,她也分辨不出真假来,只能信以为然。
她微微颔首,对祁穆飞的提议表示赞成。
二人恭恭敬敬地拜别先祖。
正欲起身时,师潇羽却发觉自己的双腿不听自己的使唤,久久都无法动弹。在“家法伺候”这件事上,师潇羽从来都不是死脑筋的,她很会随机应变,可今天为了和“清徽堂”对峙,她傻傻地曲着双腿跪到了现在,连偷懒都忘了。
僵持了这么久,“清徽堂”三个字在暮色之中逐渐暗淡,而她的双腿也在又冷又硬的砖面上逐渐失去了知觉。
善于察言观色的祁穆飞察觉到了她双腿的乏力,伸过手来相扶。师潇羽迟疑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接受了对方的臂助。
隔着衣衫,借着祁穆飞的手臂,师潇羽艰难地从地上缓缓支起了自己软弱的身躯,不过准确来说,应该是祁穆飞将她那两条好似深陷沼泽之中的腿给拔了出来。
借着祁穆飞这根拄杖,师潇羽走出了清徽堂,期间,她还对这根拄杖表示了感激。但走出清徽堂之后,她立马就现出了得鱼忘筌的面目。见到松音和丁香二人,她二话不说就撇开了祁穆飞的帮扶,连祁穆飞并肩同行的提议都毫不留情地给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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