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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怎么,你怕你做不到?”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祖宗在前,我祁穆飞向你保证,只要无违良心,我一定许你。”
祁穆飞说得坦荡,说得诚恳。师潇羽亦听得专注,听得仔细,末了,她还淡淡一笑:“放心,此事决不叫你良心为难。”说着,她从自己的衣袖间掏出一个玄青色信封,高举过顶,双手递与祁穆飞。
祁穆飞侧身接过信封,但没有立时打开。信封是空白的,上面没有书写一个字,真是可惜,师潇羽的簪花小楷可是相当别致的。也许是她懒得写,也许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写,又也许是她想用这样的形式给彼此过去近乎空白的两年留一点颜面。
祁穆飞掂量着这个空白的信封,很轻也很薄,轻得就好像里面只装有三个字,薄得就好像里面只容得下三个字。
这是一封“诀别书”!收信人隔着信封就已阅见了那写在开头的三个字。
虽然他早有心理准备,预感今日师潇羽必有什么大事要跟自己陈说,但他没想到这件事。两年了,他早就料到师潇羽迟早有一天会自请离去;两年了,他也一直在逃避,一直在想方设法地拖延,却没想到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祁穆飞惨淡地笑了笑,以此来掩饰他微微颤抖的嘴角,可这时,他握信的右手却又不听使唤地颤抖了起来,虽然他极力用左手去抚平右手的失态,但两颊因为咬紧牙关而微微突起的腮骨,却难掩悲伤。
回头相顾低头不语的师潇羽,把信递出后,她也没再说话,好似信里已经交待了所有的事情,所以此刻她已经无话可说,又或许是这个场合的问题,在这庄严肃穆的祠堂内,那些肺腑之言、那些私情密语,确实不便说出口。
祁穆飞自作多情地在心底揣想着师潇羽沉默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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