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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三爷说算了,那就算了。”吴老六可不管谁是谁非,立马就坡下驴,也随着柳三爷发出了一声叹息。
忽而他想到什么,又抬眼说道,“哦对了,那个不世之材的话,可不是我说的,那是祁夫人说的。”
闻言,那三爷的反应饶是有意思,他先是一怔,后是暗暗一喜,末了竟转喜为嗔:“她?她怎么说的?”
吴老六小声问道:“原话?”
那三爷大声叱道:“废话!”
吴老六觑了他一眼,认真地回忆道:“祁夫人的原话是:柳三爷啊,小时了了,大——不过如此。轻功第一,轻狂第一,轻浮第一,还有什么?哦,还有——他还挺有才呢,而且还是不世之材,咳咳咳……纠正一下,是不世之蠢材!”
吴老六特意模仿着师潇羽讥诮的口吻娓娓道来,又是挤眉弄眼又是比手画脚,连那咳嗽的声音和那得意的窃笑也学得丝毫不差。看着吴老六那副奇怪的嘴脸和一丝忍不住的嘲笑,他能想象得到说话者本人在说此话时那副傲慢不逊的模样,就连那人说话的声音他都能真真切切地听闻得到。
只见那三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那未在沉默中爆发的愤怒毫无保留地喷涌在了他的脸面上。
虽然忍无可忍,但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是君子,就算他手里捏着一柄女人的团扇,那他也是君子。君子怎么可以和女人一般见识!有辱斯文!不能!也不可以!
“好你个师潇羽!”那三爷在心底忿忿地大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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