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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望远处绕山郭而去的宫亭湖,杏娘的心情比之当晚已经坦然许多。
“木氏若芳魂有知,听司马公此言,定深怀安慰。”
杏娘的回答出乎司马丹的意料,他感觉自己那番情辞恳切的话更像是给杏娘找了一个绝好的理由来拒绝自己。
“盼盼她生前,我为她付出过金钱,付出过时间,也付出过精力,在她死后,我心丧一年,也曾为她付出过眼泪,对她,我可以说是毫无亏欠。”
司马丹把他和木盼盼之间的感情说得更像是一笔互不吃亏两不相欠的买卖。你卖我买,公平交易,所以司马丹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不过这个人还是很懂女人心思的,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都会反感把纯洁的感情与肮脏的金钱挂钩,尤其是这种情窦初开的女人。
所以,他接着又补充说明了几句:
“或许你会觉得我很薄情,但世上哪个男人不是见异思迁的呢?这是男人的本性!我不过是在她亡故之后才想着要另结新欢,这也不算见异思迁吧?再说了,鄙人至今中馈犹虚,总不至于要我为了区区一名妾室而孤独终老吧?”司马丹可怜兮兮地说着,将自己见异思迁的缘由说得情有可原,亦理所当然。
杏娘闻言,不禁想:这场始于千金买笑的感情,和那个始于“抱布贸丝”的故事,又有何分别呢?
杏娘不无鄙夷地瞥了一眼司马丹:“见异思迁就是男人的本性,这样的话从司马公您的嘴里毫不讳言地说出来,还不以为耻,着实骇人听闻,倘若令堂一早知道这个道理,想必她的一生也不会那么坎坷了。”
司马丹嘴角微微一颤,默然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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