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司马夫人?”杏娘对这个新鲜的称呼淡淡一笑,道,“这个称呼,我可担待不起。”
“娘子,莫不是因为盼盼之故而不肯接纳在下?”司马丹着急地追问道。
杏娘觑了他一眼,道:“寒螀爱碧草,鸣凤栖青梧。司马公并非愚钝之人,又何必再问呢?”
“我何尝不知道自己有多聪明有多愚笨,明知娘子心如磐石,不可转也,却依旧痴痴地要问上一句。只因我实在担心娘子你聪明反被聪明误。”司马丹移目远处,怅然若失地叹息一声。
接着他又道:“山有榛,隰有苓。云谁之思?西方美人。吴九爷心中所思之美人是谁,娘子应该比我清楚。所谓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更何况还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失去的总是最好的,娘子再好,也比不过。”
司马丹以过来人的口吻跟杏娘分享着一个失伴之人的心声,那饱含心酸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无一不是落在杏娘的痛处。
她不是没有想过,也不是没有彷徨过。
除夕之夜,她一个人在神灵湖畔,伫望良久,凝思良久,一种说不出的痛苦压在她的心头,让她郁结难开,直到小楼的出现和谷瑶的离去,她才豁然开朗,释然放怀。
既然当初檀心一点为君开,又何必在意结果是甜还是苦呢?
东君有信,著花梢头,而今只愿花开烂漫,不负君来不负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