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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希夷捻着颔须,补充道:“三十有四。”
“那救走羽儿的人就不是她。”杏娘的眼底泛起一丝警觉的光彩,“我听玉蕊说,林江仙的那个荼蘼花香囊有一味奇香,叫‘韩香’,此香之奇特就在于触手生香,历久弥新。尤其是雨雪天,它更是经久不散,遗馥十里。就算你当时只是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这气味都很难马上消除得去,除非……”
杏娘欲言又止,似有讳言。
“除非她是一名豆蔻未开的童女,或者是一名癸水已竭的媪妪。”祁穆飞则毫不讳言地道出了“韩香”之破绽——韩寿偷香,红袖添芳;桑濮幽欢,黄白不沾。黄者,黄发未齿也;白者,皓首老妪也。
林江仙系下这荼靡花的香囊,原是防备着黑衣人的,纵使他趁乱掳走师潇羽,只要有此韩香在,也终是有迹可循,不过这回,他失算了。
昨晚蒙冲院的海东青就是凭着这个气味找到了那棵系着林江仙那枚香缨的黑松,但香缨犹在,里面的“韩香”却已被人掏走,而更奇怪的是,这个“韩香”的气味到此之后就再也无迹可寻了。
“那也就是说,潇羽是被一位老婆婆给救走了,然后带去了虞四娘身边。”
对于杏娘这一推论,祁穆飞和吴希夷均无异议,只是这位老婆婆的身份,二人还捉摸不定,只能猜测是与虞清熟识的某个人。
“九叔,可是想到了哪位前辈?”祁穆飞觑着虞四娘的旧主吴希夷问道。
这个长相上与年过五十的老人并无太大差异的吴希夷嘴里念念有词,手里抚着颔须,动作上的迟缓与他眼下的容貌倒是没有半分违和感。
很明显,他在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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