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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
说到动容处,吴希夷也不再质疑祁穆飞。尽管他对祁穆飞固守渡头这个举动仍然存疑,但昨晚一夜徘徊,似乎让他想起了许多事情,也想通了许多事情。
师潇羽很小的时候就会吟唱王子敬的《桃叶歌》:“桃叶复桃叶,桃树连桃根。相怜两乐事,独使我殷勤。桃叶复桃叶,渡江不用楫。但渡无所苦,我自迎接汝。”
至于这首歌的意思,还是柳云辞告诉她的,然后她又把它转述给了祁穆飞,而当时的祁穆飞却告诉她,王子敬休妻续娶,负了糟糠一生,气得师潇羽几天没理他。
这虽是一桩小事,而且过去已久,但于祁穆飞而言,是不可能忘记自己当初的那番话对师潇羽造成的“伤害”的。
一个刚刚对某种美好的东西产生憧憬和向往的时候,忽然一盆冷水从头直浇下来,径直冲毁了她对那个美好事物的一切遐想。
这样的破坏力,不言而喻。
一座楼倒了,一座城毁了,人们会想方设法去重新建设重新构筑,可谁都知道,在一片布满疮痍的废墟上重建,比之在一块丰饶的处女地上新建,要困难得多,也漫长得多。
“这虞清虽然岁数上比吴一勺小几岁,办事却是极老道的。”吴希夷转过头,不无感慨地叹息道,“找了这么多年没找到她,没想到……也好,她以前就很疼羽儿,有她在羽儿身边,你可以放心了。”
“慢着——”杏娘蓦然问道,“九爷,祁爷,你们所说的那位鱼美人,她现年春秋几何?”
“五味小仙以年齿序位,一勺师傅最长,居大哥之位,现年也才过不惑,鱼美人号四娘,因为他们五人之中,她排行第四,所以她应该……还不到四十。”祁穆飞不甚确定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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