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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鸿在天,不坠雁序之情;鹡鸰在原,不负棣华之盟。祁爷就算离了姑苏,他也还是姑苏的人,想动我们姑苏的人,做梦!”说罢,她还兀自哈哈大笑了起来,瞧那摇摇欲坠的模样,还真似有几分醉意。
借着似有若无的夜色,她仔细望了望玉蕊,只见那护耳的搭耳帽不知何时被她揪了下来,攥在手心被拧成了一股,正被当作马鞭抽打着马背,身子欹斜着偏向一边,脑袋也左摇右晃地找不到支点。
杏娘在心里暗道:“说话口嗓门般大,酒量却是这般小。好在酒壶已经打了,要不然,这一壶酒下去,今晚就别想回去了。”
杏娘唯恐玉蕊一时情绪激动,再作什么举动惊着马,故而顺着她的话说道:“这种高明,不值得欣赏,也不值一提。你说得对,他啊,就是欺‘善’怕‘恶’。居然还敢说是‘替天行道’!苍天若有知,也必得为自己喊一声‘冤’!”
“冤?呵呵……”
玉蕊斜眼瞥了一眼与大地浑然一色的天空,怨恨而轻蔑地斥责道:“老天最是麻木不仁的,什么都看在眼里,什么都听在耳里,可他偏偏要作出一副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的样子。如果它真有知,那它应该先帮那些对着它赌咒发誓又对着它自毁誓言的人去兑现那誓言的下半句话。”
“老天爷故意装聋作哑,我觉得这才是它老到之处呢。”
“娘子才是老到之人,连老天爷都恭维得恰到好处。”
杏娘望了望远处的天空,说道:“我不过是盼着老天爷早点拨开云雾而已。”
“老天爷最是善变,阴晴不定,冷暖不定,你盼着它拨云见日,还不如靠自己。事在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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