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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穆飞低头瞥了一眼那两坛酒,醉人的酒香很能舒缓人麻痹的神经,只是附着在吴希夷身上的时候,这种香味就变得有些浑浊了。闻着跟前的这两种气味,祁穆飞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九叔知我,而我却不知九叔,真是惭愧。”祁穆飞面露惭色道。
凄迷的眼神里,落日的余晖在湖面上洒下点点回光返照似的金色光晕,它们参差交错,深浅不一,恰好与他回忆里那一段曲折逆流的苦河交汇,共同谱就了一曲“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的西洲故曲。
暮色阑珊,萍叶风生。
“说起来啊,还是他墨五爷最知九叔你的心意。自蓝桥风月易主,这杏花酒就是九叔最钟情的酒了。”冷风拂面,将祁穆飞眼睛里的一丝愁绪打乱,他目光微微一缩,往岸边觑了一眼。
“你是在生九叔的气吗?”吴希夷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迟钝,因为负疚,他很快就领会到了对方言语中的意思。
“不敢!”祁穆飞生硬地回道。
吴希夷苦笑一声,道:“哼,都敢跟九叔撒谎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是,我是在生你的气。气你在得知羽儿有危险之时,没有第一时间去救她;但我也明白,当时就算你去了,也是无补于事,反而会连累杏娘错过最后的救治时间。”祁穆飞如实地吐出了他心中的那根刺,也为吴希夷道出了他内心的愧疚。
“穆飞——”吴希夷无力地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很显然,这个年轻人要比当年的自己要聪慧得多,冷静得多,这似乎就是他们祁家人固有的一种特质,有时候看起来让人觉得很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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