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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才想起方才南星给他一剂“镇痛药”。
“我听南星说,羽儿已经答应你了?”
“嗯。她已经拿了秋水印。”祁穆飞点头道。
“好!此事终于落定。”吴希夷拍着酒坛的封口处说道。
是啊,若不是这场变故,此时此刻,他俩正是举杯道贺的时候了。此刻,这两坛好酒看来只能借以浇愁了。
“不过,她现在已不是我的妻子了。”祁穆飞望着悠悠流荡的湖水道。
“二人同心,比一纸婚书,更重要。”吴希夷痴痴地望着酒坛上“杏花酒”三字,以出人意料的宽容语气说道。
祁穆飞听罢,微一苦笑,道:“我原还以为你会狠狠骂我一顿呢。”
“若非知你本意,我岂止要狠狠骂你一顿,还要狠狠打你一顿。”
光会在嘴上“打人”的吴希夷微伛着身子,望了一眼远处,那是鞋山的方向,方才他从客栈出来的时候,恰听见门口一位老妪正在向几位孩童讲述鞋山的来历。这个仙女失鞋成岛的凄美爱情故事,在当地流传已久,和那个千年鼍精的传说一样久远。
他不相信鬼怪之说,更不愿相信那个牛郎织女式的悲情故事,因为摆在他眼前的现实已经足够悲情,不需要这样的传说再加以渲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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