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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让你失望了。”祁穆飞凄冷的嘴角挂着歉意,未及吴一勺开口,他又抢道,“你可别跟我说,你对我从未有过期望啊。”
哑口无言的吴一勺木然地注视着对方,良久,他才转动了一下滞涩的眼珠子。
“祁爷,老夫面呈此物,并无任何冒犯之意。只是有一些话,老夫觉得必须得当面说与你听。”吴一勺顿了顿,又说道,“林江仙或许是想帮助尊夫人驱除身上的寒症。”
祁穆飞听得出来,吴一勺这句话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托之于口的。
“你袖手旁观也就算了,现今还说出如此荒谬的话来!真是可笑。”祁穆飞失声大笑道,笑声近乎嘲笑,“别忘了,他是恶贯满盈的采花贼,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
“是,他是采花贼不假,但他绝不会动祁门的人的!”吴一勺言语中的肯定恰如祁穆飞那晚对师潇羽说的那般坚定。
“当年他们全寺的僧人都身染疫症,是令尊不顾生命危险,入寺救治,才保得他们全寺渡过此劫。虽然那他师父并没有因此而要求他的僧徒们要如何报答祁门,但这二十多年来,祁门但凡遇事,云屯寺必不会坐视不理。大恩无言,大舍无量,这是他师父说过的话,他不会忘的。”
这本是他要对师潇羽说的,但是这样的解释多少有些一厢情愿的意味,所以他终究还是没有告诉她,除此之外,他也不愿师潇羽对一个十恶不赦的采花贼抱有某种不必要的好感。
“如果每个当徒弟的都能好好记住师父的话,那当师父的也就不必那么费力地去教了。”
祁穆飞一句看似有口无心的感慨,很像一句有感而发的牢骚。尽管黄柏来信说家中一切安好,杜衡勤勉如旧,但他去信时所列的考题,杜衡却答得并不那么尽如人意。
吴一勺坐在对面,闻其言,不意对号入座,面生怍色,赧然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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