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仔细验过,此物确实无毒。它不过是让会人血气大行,全身躁热而已。”凭着自己曾经在香药坊的学徒经验,吴一勺十分肯定地解释道。
祁穆飞深抿着嘴唇,用一双愤怒而戒备的眼睛审慎地打量着吴一勺,有顷,才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吴希夷不敢直撄祁穆飞的眼神,微微低头道:“祁爷,羽儿……哦,不,祁夫人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师潇羽双手的温度很难叫人不注意到,适才师潇羽搀扶吴一勺起身时,她双手异乎寻常的冰冷差点让他浑身打了个冷战。
不过,祁穆飞对这个没有丝毫恶意的询问表现得十分抵触,甚至有点反感:“一勺叔是想嘲笑祁某人的医术吗?”
“祁爷的医术除了你自己敢自嘲一下,谁敢嘲笑你。”吴一勺半是恭维半是恭敬地辩白道。
谁想,祁穆飞闻罢,拊掌盛赞道:“一勺叔这话说的真是对极了。”随后的那一串似笑非笑的笑声,让吴一勺半天说不出话来,不知所措地僵坐在对面,连脸上的表情都是僵硬的。
“谁敢嘲笑我?谁敢嘲笑我!是啊,大家只是不敢而已!”
“祁爷,我不是这意思。我……”
“我祁穆飞自命医术了得,可到头来,救不了自己的父亲,也救不了自己的妻子。连她……”祁穆飞的笑声戛然而止,冷静的眸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度,“羽儿她中毒了,但我救不了她。”
“怎会如此?”吴一勺一阵骇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