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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回去。”卢氏直接回绝了吴一勺的提议。
“为何?”吴一勺诧异地转过身来,却也不往卢氏身上去一眼。
卢氏沉吟片刻,低眉道:“大哥,请恕我自私,我不想我孩子一出生就背负罪人之子的骂名。”
吴一勺一怔,骇然问道:“什么罪人之子?哪来的罪人?”
“大哥,我知道你们仓促出走,定是我家那位的意思,以你之忠肝义胆,断不会弃吴门于不顾的。”
吴一勺惭愧地低头道:“此事不能怪二弟,是我这做大哥的不好。”
“大哥兄弟情深,但也不必总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揽。”卢氏话语之中那一缕淡淡的悲凉和那一丝不容置疑的肯定,让吴一勺无言以对,亦无可置辩。
“当初的事,事出有因,守之纵然有罪,也不是什么罪无可恕的大过。吴门的几位堂主都是宽宏大量之人,他们定会宽宥守之的。再说,就算守之真有什么罪过,也罪不及家人,他们是不会委罪于你们母子的。”
“错了就是错了,就算几位堂主宽大为怀,不加罪责,守之的错依然还是错,并不会因为别人的仁慈而抹去。他自己始终不肯露面,想必也是无法直面九爷,想昔日九爷待我们那么好,没想吴门大难临头之时,他却贪生怕死临阵脱逃,实在是有负九爷的知遇之恩,也有负吴门多年的栽培之恩。”
躲在深闺的卢氏远比他的夫君更懂得什么是义,这一点是“以前”的吴一勺所未曾发觉的,此刻听来,不禁有些陌生,也让他有些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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