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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出逃的时候,二弟心里甚是牵挂弟妹的。”吴一勺再一次“言不由衷”。
“是吗?难得他还能记得我,不知他跟大哥说过些什么呢?”卢氏满心欢喜又满怀期待地问道。
吴一勺不敢回头去看对方那双殷切的眸子,深怕被对方看穿自己的谎言,可是他又不是高明的说谎者,缺乏经验的话不敢胡说,露骨肉麻的话不好意思说。
“呃——这——”支吾了半晌,道,“他知道你有喜,心里很高兴呢,只因我二人逃得匆忙,未能去接你,所以他一路都十分担心你母子俩的情况。”
“是吗?”卢氏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是她很快便抹去了这一丝细微的情绪波澜,带着欣慰的笑容道:“我原以为他一直都很介意我是浣纱女出身。没想到,他心里还是有我的。如若他还活着,我就养着孩儿等他回来,一家团圆;若是他真的已经不在了,我就一辈子守着他。泛彼柏舟,在彼中河。髧彼两髦,实维我仪。之死矢靡它。”
卢氏柔弱而纤细的声音掩盖不住她内心的倔强与坚忍,也掩盖不住她身后的凄凉与孤独。她对着天空中那轮高高挂起的圆月,冷冷一笑,或许在她心里早已不存什么人月两圆的希望。
吴一勺听罢,只觉心口一阵刺痛,像是被什么利物戳了一下。
“守之有你这样好的妻子,心里自然是有你的。你别太担心了,他一定会回来的。”吴一勺显然不大懂得如何安慰一个女人。
“但愿吧……”卢氏轻轻地答道,她不想拂了吴一勺的好意。
“弟妹,不如你随我一同回吴门去,九爷定会好生照顾你和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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