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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奴该死,打搅九爷休息了,还望九爷恕罪。”吴一勺纳头又拜。
“一勺师傅言重了。就算是你扰了我的清梦,也轮不到老夫来降罪吧,你该去你们掌柜的那里领罚。”吴希夷冷冷一笑道。
吴一勺连头都不敢抬,更别说笑了。
“九爷,罪奴自知昔年吴门大难之际背弃吴门,自那日起奴就已不配为吴门人。可是吴门于我的恩情,比山还重,比海还深,奴至死不敢忘!就算九爷如今不愿再认我,可我心里,九爷您还是我的主子,是我唯一的主子。”
吴一勺饮泣告罪,答得坦白,答得坦荡。这十年来,他还是头一回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既然你还把我当主子,为何我到这里这么久,你都不肯露面见我?”
吴一勺满面羞惭道:“罪奴自知罪孽深重,实在无颜面见九爷。”
吴希夷斜睨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向那皑皑白雪,起码它纯洁得多,也干净得多。
“那今天怎么来了?哦——对了,羽儿失踪,是你,来向我报的信,得记你一个大功。这功过相抵,所以你又有颜面来见我了?是吗?”
凛冽的北风在半空中打着呼哨,那冷峭的声音和吴希夷的声音和在一起,比那屋檐下的冰凌还尖锐还冰冷,扎进人的心里,不见刀光,不见凶气,却能让人痛得钻心,冷得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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