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持剑那人有些疑惑:“夫人?夫人是最恨叛徒的。”
身边那人答道:“是,夫人是最恨背叛,可你别忘了,这七星楼是夫人选的。”
持剑之人良久无言。
见着那“雪人”一脚深一脚浅地步入屋内,两人也踩着满地的玉屑碎琼回到了七星台下。
“罪奴吴一勺叩见九爷!”
吴一勺一俟解了冻,立马俯伏在地,长跪不起。
这回杏娘也不再拦他,为二人炙盏分茶毕,便托辞退出了房门。
吴希夷捧起茶盏,抿了口茶,但因为不太适应这茶水的口感,也不太习惯这慢饮的节奏,他皱起眉头清咳了一声。不过,杏娘用这蒙山茶的意思,他还是明白的:琴里知闻唯渌水,茶中故旧是蒙山。穷通行止常相伴,难道吾今无往还?
轻咳一声后,吴希夷仍觉喉头不太舒服,故复又端起了茶盏,可才到嘴边,他又放了下来,写满愁绪的眼睛烦乱地望着四周,无有定止,就好像他此刻的处境一样,腹中有一千一万个问题想要问对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你一大清早的跪我门口干什么?搅得人睡觉都睡不安稳。”寻思了半天,他终于找到了个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