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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显然是明知故问。
“曼音铃铎”世间只此一个。这点,她很清楚。
其实她想问的是,这个铃铎怎么会在这儿?
父亲和兄长过世后,他们留在世间的那些旧物大多都逃不过“去故就新”的结局。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就算是那些生前备受荣宠的故人遗物也未能逃脱被毁弃的命运。师潇羽虽然有心挽救收留,但她那位堂哥师承徵却未必给她这样的机会。
如今见到这样旧物,师潇羽如何能不激动,看着它,音如旧,容未改,梦中景象,宛然在目。睹物思怀,不觉悲从中来。
察觉师潇羽神情有异,丁香开始有些不知所措,她焦急地望了一眼远处,松音还没有回来,怎么办?
以前夫人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松音陪着她谈心说话,虽然未必能让夫人的心情立时转好,可也不会再坏下去。
这是松音十多年近身陪伴的好处,也是她在待人接物方面的长处。而于丁香,两者皆无。很多时候她就像是那算盘上的珠子,人拨一下才动一下,为这,黄柏还纳闷了好久“你怎么就那么不开窍呢?”
刻下,她木讷地杵在师潇羽的身后,手里摩挲着斗篷,嘴巴生硬地张不开。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手里拿的是斗篷。
她轻轻地抖开斗篷,然后轻轻地披在师潇羽的身上,绕前系带时,她怯怯地低着头,悄声问了句:“夫人,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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