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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戴好了,云浅凉走向梳妆台,春花拿起一把黑檀木的梳子替她梳发挽发。
“梳未出阁时的发髻。”云浅凉交代。
出门在外,以未出阁的女子身份更为方便,且她目的注定与宋疏瑾有所牵扯,挽着出嫁后的妇人发髻,偶然撞到被人瞧见也有嘴说不清,白白平添事端。
云浅凉收拾妥当,走出云水阁时,顾十三已然集结侍卫在院内等候,随时整装待发。
“要带那么多人?”云浅凉数了下侍卫的人数,跟城内巡逻的小分队似的,这般出门简直与招摇过市没区别,她喜爱低调行事,最好是不起眼,不露财的那种。
“眼下时节不好,出门求医轻装简行,易落人话柄。”顾亦丞闲庭信步地负手而来。
“带四个侍卫,一个奴婢就够了。”云浅凉争论,“又不是没有暗卫。”
她这颗棋子死在顾相府最有价值,此次离京,反而很安全。
“覃越城情况比你所见要糟糕,瑾王虽是奉命微服暗查私税,但诸多事明面上已被禁止,限制住了行动与权限,你们进城就会被盯上,一旦你与瑾王有所接触,势必会被误以为是同伙,再难摘清关系,到时他若不保你,这是你的退路。”顾亦丞满眼认真的将局势讲于她听,当做是提前给她警醒,以免到了覃越城后发觉事态糟糕,而无应对之策。
云浅凉是个识时务之人,至少她是如此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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