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是以前。”云浅凉走向挂着外衫的屏风处,将外衫扯下自行穿戴,“我处境不同了,你就没想过,有朝一日,我会为了自保得势变得心狠手辣,手段残忍?”
秋月偏头去看那邢姿秀丽的人儿,她迎着光端端站在那处,笔挺端正的背脊如压不弯的山丘,她只做着稀松平常的动作,一身风华已然数不尽。
秋月扬起笑脸,异常坚定,“奴婢知道,小姐不会。”
行至门前,因那番话而顿住脚步的春花,长舒一口气,面上挂着温柔的微笑。
“小姐乃性情中人,活得随性恣意,却并非是不辨是非,不明黑白之人。”春花跨步进来,把带进来的礼物放在桌上,随后走向屏风处伺候主子更衣。
云浅凉系着腰带的手微微顿住,眸间有思绪如浪潮般翻涌而起,却很快就被压下。
“那是什么?”云浅凉挪开眼神,将更衣的任务交给春花。
“十三说是安国侯府送来的补品,务必要交到夫人手里。”春花弯着腰把那绣紫鸢花的腰带系好,又将衣裙上的褶皱给拉好抚平,“听说安国侯深居简出,连皇亲国戚有事都不爱凑热闹,怎会给夫人送补品呢?”
“安国侯与顾家长辈有些交情。”云浅凉不便对外多言这层秘密关系。
“说起来夫人也曾给安国侯送过牡丹图。”春花忆起那幅牡丹图的去处,才想起有过交集,算不得陌生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