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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芸面上便有些红:“他屋里,屋里倒是没什么人,干干净净的,浑不是旁的那些,莺莺燕燕地住了一大屋子……”
正如永安王妃所言,石钧是个不近酒色之人。
自她入门后,她多与他相处,自也将目光放在他身上,自然瞧得真切。
莫说是季兰那贱婢成日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在她面前晃悠,纵是自己身边的美婢和临出阁前母亲为了以防意外而塞过来的艳姬,他也总是循规蹈矩地,从不肯将目光落在那些闲人脸上。
就好像,那些人只是一个物件,能用得顺手便已然很好了。
说来倒也算得上是一件可堪欣慰的事。
季芸心中略觉安慰,纵是季兰在她面前时不时地蹦哒着手存在感,可夫君不肯看,她便也觉得没那么讨厌了。
可是,面前坐着的,却是季兰的嫡母……
她又有些不安:“姨母,说起来阿兰是你的女儿,如今她在我手下,却又不得夫君宠爱,我,我只怕你会生气失望,说我善妒……”
“善妒?”永安王妃便笑了。
“所谓的善妒,不过是男人们为了掌控女人们,不叫她们管着自己荒唐的花天酒地纳妾、眠花宿柳而创造的一个词罢了。那些话,你实在不必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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