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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着季芸的手宽慰:“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又如何不晓得你的心思?小夫妻两个,实在不必日日宿在一处。”
她是过来人,讲起这些话来,自然无所畏惧:“你也别忙着脸红,先听我说。”
马车里升了暖炉,外头虽冰天雪地,可里头却盛了春日最温暖的光,自永安王妃身上发散这着,季芸坐在里头,只觉连日来心中隐约的不平终于消散了一些。
她笑眯眯地:“姨母说什么,阿芸都只管听着就是了。”
她态度坦然,落落大方地坐着,与往日那个备受疼爱的小郡主相比没有丝毫变化。
可明眼人都知道,小郡主这桩婚事,是受了委屈的。
虽是陛下赐婚,却是小郡主自己强求来的,甚至不如季兰,季兰好歹是石小公爷特特地去求了陛下所赐,甚至,石小公爷不惜为了季兰而冒着失去郡主这桩婚事,也失去赫赫军功的代价……
明眼人看着,自然都是晓得的。
唯独季芸郡主一个,当局者迷,单她一人看不清楚自己这桩婚事究竟还有多少的苦难……
或许她也已发现了,可她并不在意,她在意的,只是那一个所谓的“良人”。
永安王妃眼看着她长大,也打心眼里的疼爱她,自然不舍得叫季芸这么快便看清现实,便只拉着季芸郡主的手:“你得好生想一想,空闲的那些日子,他虽不在你屋里,却也不在阿兰屋里,也没有去外头眠花宿柳,这样,已经很好了……”
“更何况,”见季芸面上绯红,她不由揶揄道,“我听闻你家夫郎也算不得是沉溺女色的人,听闻他在娶你之前,府中干干净净的,那些事,我虽不好打听,可如今你嫁过去了,倒是知晓得一清二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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