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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王心中一紧:“只是什么?”
“只是侧妃娘娘腹中的胎儿,怕是……”
“胎儿?”
无数双眼,齐齐地望了过来。
季笙想到在荷塘时那一地混着池水的血,不知怎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竟不知寄荷侧妃是何时怀了身孕,又不曾好生养护,大冷天地在水里泡了那么久,又跌了一跤,只怕……
她有些害怕,身子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些。
永安王却站了出来,他不敢置信地望着床上仍双目紧闭的妇人:“她有孩子了?”
这些年来,他膝下并无几个孩子,早些年虽有些,但都不过是地位卑贱的庶人们所出,他既不喜那些孩子们的生母,自然也连带着不会喜欢那些孩子。
而且自那个孩子之后,这王府里,已经许久没有婴儿啼哭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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