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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不爱,便有这样的天差地别。
季笙觉得有些荒唐。
可她不过是庶女,又不得宠——纵是得宠的女儿,也不敢对父亲的任何行为评头论足。
她便只乖立在一旁,只作出一副同样焦急万分的模样将人事不省的人寄荷侧妃望着。
出水芙蓉一般清丽的人,被高捧在云端上的,仿佛从不沾染任何凡尘的人,如今双目紧闭,面如金纸般地躺在那里,气若游丝地,仿佛下一刻,就要死去了。
一只手被太医按着把脉,另一只却下意识地按在小腹上,那是一个不甚吉利的姿态。
永安王的心也随着太医的动作而被高高吊起。
许久,太医才终于松了手,又在寄荷侧妃的鼻息上轻轻地试了试,确认好了,这才同永安王道:“娘娘受了水气,不妨事,待老朽扎上几针,自会醒来。”
永安王便松了一口气。
然,他这口气还没舒出来,却听太医又犹豫道:“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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