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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是一国之君,虽然在她眼里这个身份和一个平民并没有什么区别,但在古代人的自我认知里,他们是截然不同的,表达歉意这种类似认错的话,不应该从嬴政嘴里说出来。
嬴政低低地笑了笑,“你说过的,你只把我当嬴政看待,我从未在你面前以寡人自称过,在你面前我亦不是国君。”
“的确,是我说过的。”但她没想到嬴政会履行的如此认真,忘机回忆起了那一天。
有些厚重,深沉的龙涎香扑鼻而来,后知后觉的,忘机被一个不算宽阔的怀抱扣住了,与醉酒时的感觉不同,这个拥抱是很认真的,嬴政紧紧环着她的肩膀,轻声说道,“究竟是你来见我,命运才开始走动;还是我们的命运早已开始走动,所以你才会来见我?那天你说你得不出结论,但我知道答案。”
嬴政低着头,薄唇贴着忘机的脸颊,语带安慰而又决绝,“无论如何,我们都是命中注定,命运早已纠缠在一起。我那么信任你,为什么你不能相信我?我不想关于你的事都要从别人那里听来。”
“父亲Si在我出生之前,母亲出身天宗,她隐瞒了身份,将我送到鬼谷,后来她Si了,我就去了道家。”忘机简简单单道,似乎云淡风轻,“我只是有那么一点,不喜欢这个故事。”
听到这个嬴政心中竟然有些隐秘的窃喜和疯狂,他跟她一样,他们一样!嬴政把人抱的更紧了,好像这样才能安慰她和他自己。
“念念,我跟你一样。我也没有母亲了,她不要我了。”嬴政抛出一句话,全然不再掩盖眉宇间的狠厉与受伤。
忘机忍不住抬起头,看着嬴政凌厉的下颌骨和乌发投下的Y影,“你知道赵姬的事了。”
得到以后再失去,这才是最残忍的,如果一开始就不曾得到,痛苦反而是有限的。跟嬴政b起来,忘机突然觉得她并不算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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