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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帝看向他的手,果然握着一份奏折。
贯承溪将奏折放到龙桌上,微微抱拳:“感谢陛下昨日不怪承溪无礼。”
老皇帝仔细盯着贯承溪的表情,没有看出来任何破绽,提着的心,微微放下,干咳了一声,说:“是朕考虑不周,朕才听说苗氏故去,是你为她办的身后事,端亲王,很有福气。”
贯承溪笑了笑:“应该的。不知陛下昨日召见承溪,是否有什么事情。”
“哦,还不是贯闻牧。天牢失火,偏偏就贯闻牧逃了出来,你说,是不是故意有人与朕作对?”老皇帝想到这件事,就勃然大怒,“朕要是抓住那贼子,必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老皇帝一向将皇位皇权看的很重,有谁挑战天威,那就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
贯承溪抿唇。
老皇帝说完那番话,拍了拍贯承溪的肩膀:“朕也不想杀了贯闻牧,只是暂时把他打入死牢。端亲王是朕的兄长,在这跪了半日,朕又心疼又无奈。若是就这样放了贯闻牧,天下的百姓如何看朕?岂不是人人都可以谋杀朝廷命官,这让朕跟那些臣子如何交代?”
“陛下此番,定有自己的考量。”
贯承溪说的话,一向符合自己的心意,老皇帝点头:“有你此番话,朕心里好受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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