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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把酒精棉递给夫人,做了个恶心的表情,“你还真把自己当女人了?”夫人结果酒精棉认真擦拭着手里的簪子,再次张口时声音却变成了大提琴般低沉而性感的音色,“这有什么,你难道不觉得让奥斯蒙在床上哭喊着妈妈求饶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么?”奥斯蒙听到陌生的声音惊恐地看向艾瑞卡夫人,我当然要好心的帮他翻译一下了,“夫人,我的雇主想知道您刚刚为什么发出了属于男人的嗓音。”夫人——事实上是卡佩家族幼子的艾瑞克·卡佩先生笑了笑,搔了搔小子爵的下巴,“宝贝儿,我本来就是男人啊——能把你操哭的那种。”周围又是一片揶揄的笑声,艾瑞克翻了个白眼,“你们这帮人怎么回事,看不起裙子么?我裙子掀起来比你们那几个小屁孩大多了。”查尔斯跳起来就要去挠他,被管家摁住脑袋揉了揉阻止住了,但依然鼓着腮帮子瞪着夫人。“行了行了,快被你瞪萎了,你大,你大行了吧。”夫人无奈的笑笑,又把注意力转回小子爵身上,“奥斯蒙,叫一声妈妈吧——你叫声妈妈我就放过你。”夫人换回那个柔美的女声声线,“不然你猜猜这跟漂亮的簪子会被插到哪里去呢?”
查尔斯小声嘀咕了一句“老变态”,但还是兴奋地盯着小子爵,看看他会不会屈服。也许是夫人的声音太温柔让小子爵有了‘他有机会被这群人放过’的错觉,他含着泪用力像夫人摇头求她放过自己,嘴里也含含糊糊地说这让人听不清的音节。夫人挑了挑眉,“不愿意叫吗?那好吧——我给过你机会了。”管家和查尔斯帮忙固定住小子爵的腰胯让他不能乱动,夫人捏着小子爵已经又接近高潮的分身,指甲上的丹蔻映衬得那根漂亮的肉棒更加粉嫩。小子爵惊恐地看着夫人把那只金簪立起,末端已经贴上了马眼的位置,尖锐的叫喊出声,哪怕是嘴里被塞着东西但依然可以明确的识别出来——“妈妈!妈妈停下!”夫人手上一顿,恢复男声大笑出声,“儿子真乖,妈妈这就把你的奖励给你。”说着便把金簪缓慢而坚定的插进了那根挺立的分身中。小子爵又开始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待金簪被插到底夫人才扭头看着小子爵哭花了的小脸,“这次不用乔舒亚翻译了,我知道奥斯蒙一定是非常喜欢妈妈给你的这个礼物对吧……妈妈还有更多礼物想给你呢。”
斐迪南拎着一大捆麻绳过来,众人从双手固定住小子爵,我开始依次解开小子爵身上的束具。斐迪南把小子爵的双手绑在身后,大腿与躯干固定在一起。艾瑞克看了看多余的绳子,又在小子爵身上绑出一个漂亮的胸缚,这才得意的拍了拍小子爵刚刚就已经挺立的乳首,“好了,带我亲爱的儿子去逛逛花园吧。”伯格把小子爵摆成双腿大张着仰躺在轮椅上的样子,小腿搭在轮椅的扶手上,用绸带固定,然后推出了花房。小子爵用力挣扎着拒绝出去,可显然没有人在意他的意见。众人到了一处花丛边,伯格解开绸带把小子爵抱起,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正对着花丛旁已经被挖好的坑,医生伸手抽出肛塞,夫人拔出了金簪,斐迪南扶着小子爵的分身冲着花丛的方向,嬉笑着,“奥斯蒙,这是你很喜欢的粉红香水月季,给他施施肥吧。”
小子爵努力抵抗着便意和尿意,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裸着身体被众人围观着排泄对于小子爵来说太难以接受了,可不知道是夫人还是医生第一个把手搭在小子爵的腹部,然后用力按揉下去。终于两道水柱笔直地冲向那个被挖好的土坑,“奥斯蒙果然很喜欢这些月季呢,又是浇水又是施肥的。”众人又是一阵笑声。小公爵难堪地把脸藏在伯格颈窝里,得到了伯格落在耳尖的一个吻。等小子爵排干净了,医生又用注射式的灌肠器灌洗了两次,等大家终于玩够了,加百列才拿着毛巾帮小子爵擦干净下身,然后把小子爵接到自己怀里。钢琴家修长有力的手指在肛口抚摸了几下后便探了进去,“洗干净了呢,奥斯蒙。”钢琴家低声笑了起来,把小子爵放回轮椅上,再次用绸缎固定住他的双腿,蹲下身再次把手指埋进那处温热湿润的地方,慢慢用手扩张着。
小公爵海曼走上前,我帮他抓住小子爵的肩膀,“哦对了,我们的小子爵还有礼物没有收到哦。”被酒精棉用力擦拭的乳头又泛红挺立着,冰冷的金属再一次穿过了血肉,带起尖锐的疼痛,小子爵的尖叫都已经带上了一丝沙哑——这一次不是那对蝴蝶胸针了,而是一对金属圆环。小公爵海曼满意的抓了一把小子爵被绳子勒得凸起的乳肉,在圆环上分别挂上了那对蝴蝶胸针,“这样就不用每次都得重新找到那个洞穿进去了——这个环就这样挂着吧,什么时候想玩了就往上加点配重就好了。”
钢琴家的四根手指已经全部探进小子爵身体里,看到海曼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就抽出手,把一串水晶串珠塞了进去——最小的只有拇指宽,最大的足有加百列三指宽,末端一截真皮的拉手垂在外面,连着一条漂亮的白色狐尾。斐迪南、夫人和我合作解开了小子爵身上的绳子,扶着他站好。刚刚重获自由的小子爵就飞快的试图推开我逃跑,但在他迈步想跑的时候,大约是身体里串珠撞到了敏感点或者是胸前的胸针坠疼了胸口,小子爵脚下一软就扑倒在第一时间冲上前扶住他的钢琴家怀里。
逃跑失败的小子爵被夫人掐着脖子搂在怀里,小公爵拿出一条漂亮的Y字型银色金属细链,两边固定在了小子爵的乳环上,另一边牵在手里。“哥哥可千万别再乱跑了,伤到怎么办。”查尔斯抓住小子爵的双手,为他套上一双长度到手肘的白色蕾丝手套,让斐迪南把的小子爵双手的拇指用细绳绑在一起,然后又戴上了一副黑色的皮质手铐。
几乎是在夫人放开小子爵的同时,钢琴家想上前抱起小子爵,却被伯格伸手拦下了。我看向存在感薄弱的艾薇,“艾薇,你是不是也有东西想要送给奥斯蒙?”艾薇急忙抱着一大团几乎把她半个人都淹没的布料跑上前来,“是……是的!”她把怀里的东西展开——是一条设计极其精美的抹胸婚纱,连头纱和高跟鞋都准备好了。夫人和加百列帮忙撑好衣服,我揽住小子爵的肩膀,艾薇扶着小子爵的一条腿跨进裙子里,用手绢帮他清理掉脚上的灰土后套上高跟鞋,然后再去搬动另一条腿。艾薇取下小公爵的两枚胸针,把连着乳环的细链微微拢在一起,然后把衣服提到正确的高度——细链恰好从双乳之间V字设计的空隙中垂下,用红色的蝴蝶胸针别在V字底部限制铁链的位置,与衣服整体的设计浑然一体。
我和艾薇低头帮小子爵整理着裙摆,夫人扶住小子爵的肩膀,趴在他耳边提问,“奥斯蒙,你是想走回去,还是坐着伯格先生的轮椅回去?记住刚刚的教训,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你选错了,可没有机会再反悔。现在,你要不要坐伯格先生的轮椅?”小子爵犹豫了片刻,还是颇为识时务的点了点头。夫人侧头在小子爵脸侧亲了一口,“去找你哥哥吧,求求他让他把轮椅借给你。”
提着厚重的裙摆穿高跟鞋走路对于奥斯蒙是个不小的挑战,旁边拎着细链末端的小公爵还得时不时扶他一下,好不容易歪歪扭扭地挪到了伯格面前,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请求伯格。伯格抬手把系在他嘴上的绸带解下来,然后把里面塞着的手套也取了出来,可小公爵还是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做什么。伯格有点受不了小子爵可怜又无措的样子,刚准备给小子爵放水就收获了一众不认同的目光,只好捏起小子爵的下巴,“奥斯蒙,你想干什么呢?你不说出来别人怎么知道呢。”小子爵嗫嚅着双唇,“我……我想……想借一下……哥哥的轮椅……”他抬起双手轻轻握住伯格的胳膊,撒娇般的晃了晃。夫人笑了一声,“奥斯蒙,拜托别人帮忙肯定是要谢谢人家的啊,哪怕是亲哥哥也得如此——你要给出足够多的诚意伯格才能帮你啊。”小子爵张惶地想要求助周围的人,但下巴被伯格捏在手里,他求助的目光除了伯格之外并没有其他人看到。不过显然这些人里面还是有偏宠小子爵的人,或者说他太了解伯格的心软了,“去亲他一口啊,奥斯蒙。”——是医生,虽然说完之后就被夫人不满的瞪了一眼,但显然这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
小子爵终于找到了解决方案,踮起脚想要去亲一下伯格的侧脸,双唇落下却触碰到了伯格的唇。伯格的手用力扣住小子爵的后脑不许他退开,在小子爵的惊呼中品尝到了小美人嘴里甜美的气味。等伯格放开怀中娇软的美人时,小子爵脸上已经是一片绯红,“现在就先放过你。”伯格用拇指留恋地揉了揉小子爵的唇角,把小子爵抱起来放在轮椅上,带上头纱,众人一同返回花房。
斐迪南把一束白色捧花塞进小子爵手里,我把事先放在座位上的圣经和蒙着绒布的托盘拿起放在之前绑着小子爵的桌面上,等众人回来之后我看向小子爵,“事实上,奥斯蒙先生,今天我还受雇成为您今日婚礼的主持人。鉴于双方都不需要长辈的祝福,也不需要任何证婚人的参与……那么新郎代表现在可以掀起新娘的头纱了。”小子爵被推到桌前,震惊的听着我怪异的措辞,但当他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被钢琴家竖在他双唇上的手指打断了,“嘘……先不要说话。”钢琴家掀起小子爵的面纱,在他头顶落了一吻,“我爱你。”
“鉴于参与这场婚礼的人数过多,对于交换戒指的环节也做出一些调整——下面让我们为新娘带上我们爱的象征。”我掀开桌上盖着托盘的绒布,上面是十一枚戒指和一条项圈。这次是管家温柔的握住小子爵的手,把一枚精致的钻戒戴在小子爵的左手无名指上——十片银色的花瓣拱卫着中心的一颗粉色钻石,形成一个扁平的玫瑰造型。夫人把项圈拿起戴在小子爵脖子上,用手轻轻探了一下松紧,确认不会勒到小子爵后随手捏了一把小子爵的脸。“接下来请新娘为新郎们带上戒指。”小子爵看着托盘上剩下的十枚戒指感觉到了一丝怪异,但一时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出了问题。他机械地为面前的每一只手带上戒指,直到——小公爵余光看到了一个金色的东西闪过,抬起头却发现面前的人是我。他捏着最后一枚戒指,声音有一丝迟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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