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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正既没承认也没否认,他喝光杯子里的酒,起身去厕所放水。
厕所里面一对男女正在激战,隔间的门被撞得咯吱咯吱响,脆弱的门摇摇欲坠。
肖正听着女人高亢的尖叫,他忽然有些口干舌燥。
才两三天没做爱,他这副欲求不满的身体已经感到了空虚。
对于肖正来说,性与爱可以完全割裂开来。他只需要一个能够慰藉肉体的性伴侣,不需要爱人。
肖正近似冷血地想着。
如果林楝不是一个傻子就好了,那么他或许可以和林楝长期维持炮友关系,厌倦了也能好聚好散。
肖正洗了手,他把手放到烘手机下面烘干手上的水渍,之前和肖正说话的那个人也进了厕所,他急急追问林楝:“你结婚了?”
“不对,你还没到法定婚龄。”
那人否定了自己的提问:“所以你刚刚是在说笑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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