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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也克制不住,在脑海里对着那个只会尖叫和说风凉话的废物系统,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反正你也有爽到是什麽意思!?你再说一次试试看!」
你恨不得能伸出手,穿过这层虚无的意识,将那个由数据组成的、愚蠢的土拨鼠,活活掐Si。
【没、没有!宿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从、从多巴胺和催产素的分泌水平来看……您的身T……】系统似乎终於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电子音因为恐慌而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我的意思是……为了您的生命安全和任务进度……我们必须忍辱负重!对!忍辱负重!】
它继续用那套陈腔lAn调在你脑中叽叽喳喳地劝你,试图用任务和数据来平息你的怒火。
在极致的愤怒过後,你却奇异地冷静了下来。那种感觉,就像一块被烧得通红的烙铁,被猛地浸入了冰水之中,「滋啦」一声,所有的情绪都被浇熄,只剩下冰冷的、坚y的恨意,和绝对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理智。
你不再理会脚踝上那恼人的铃铛,也不再去思考身上这些屈辱的痕迹。你只是躺在床上,用一种近乎於麻木的、平静的语气,在脑海里问它:
「现在,是只有柳东贤这样?」
「其他人不知道吧?」
「其他人……还是Si基佬吧?」
你问得极其冷静,每一个字都像一颗JiNg准的子弹,S向问题的核心。这不再是受害者的质问,而是身为一个资深任务者,在评估现有棋子和敌我情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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