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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否认才是对的,要是陷入自证,陆承泽才是真的要怀疑他了。
毕竟,在陆承泽的眼里,白锦还只是有个刚成年,又是丧母丧父白德业那种无良父亲,不要也罢,就当死了的小可怜蛋。
遇事会慌,被冤枉会怒,被欺负了还要红眼睛,这才像一个十八岁的,涉世未深的正常小孩。
白锦不理人,抓起被子就要把自己埋起来,被子拽了半天没拽动,他一瞧,原来被子的一角,被陆承泽抓着。
男人的手劲儿忒大,白锦愣是“拽”不动。
“五爷,我要睡觉了。”白锦无奈地放弃,任由自己纤瘦的肩头,若隐若现。
陆承泽的目光,在白锦那性感的锁骨和纤瘦的肩头处,来回游移,“你睡你的,我等你睡着了就走。”
白锦眨了一下眼睛,“五爷,你的事情还没办完啊?”
这是一句非常正常的问话,特别是从白锦的口中说出来时。
饶是陆承泽再心细如发,也没深究,毕竟话题是他先挑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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