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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泽是读得懂唇语的,所以,福伯刚才那的话,陆承泽应该“听”得很清楚。
白锦忍着笑,“大大方方还不能够证明他的清白啊?”
福伯拉着白锦往前走,“少夫人,你啊,就是太善良,不懂男人心里那些花花肠子和龌龊心思,走,既然被发现了,那我们就上前问问清楚。”
白锦憋笑憋的好辛苦,“走,问清楚去。”
当然,如果忽略福伯不停调整手上石头丢出去的角度的话,白锦说不定还真的相信福伯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陆承泽额角的青筋,隐隐暴起,他当然“听”懂了福伯都胡说八道了,他没好气地问:“福伯,不是让你不要跟来么?”
其实,福伯心里也虚得不行,但他有白锦撑腰,怕也不能表现出来,“小少爷,你要是没狗狗祟祟出来干坏事,你干嘛不让我们跟来?”
狗狗祟祟?!
谁?
他?
陆承泽真的被气笑了,“刚才是谁狗狗祟祟躲在草丛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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