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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摆摆手,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怎么可能?陆家自古就没出过打媳妇儿的渣渣,小少爷就算再混球,他敢动手打媳妇儿?”
不怕被陆家人打死?
陆金:“……”
陆土:“……”
虽然,福伯说这话没多少事实依据,但他有句话说对了,陆家上上下下从长辈到小辈,还真没出过敢动媳妇儿的渣渣男人。
家暴也只有媳妇儿揍老公的。
这可是陆家人的家训,是传统。
“砰——”一盏落地台灯,砸破玻璃,然后,以一道完美抛物线,飞了出来。最后,不偏不倚掉在他们三人的脚边。
三人动作整齐划一地后退两步,拉开与落地成盒的台灯之间的距离,表明他们的立场。
看戏可以,但不敢惹祸上身。
楼上,卧室里。
白锦被陆承泽一手摁住后脖颈,一手控住下半身,紧紧压制在床,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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