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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甲一名的传胪,那日榜下捉婿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都被他拒了。
他说家中已定了婚事,他很快就会成亲了。
可是,同乡的信中说先生去了,师母去了,师妹嫁人了。
叫他怎么能够相信?
他怎么能够相信呢!
他的知知,他向先生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知知,就这么嫁人了。
他差回去的人回来告诉他,知知确实嫁人了,听说被送给了过路的贵人当了妾,听说贵人很宠,听说锦衣玉食,飞上枝头了。
呵!
他不信!她的知知合该被人宠在手心里!爱她宠她又怎么会忍心她当妾呢!
背着光,宋言澈站在天空下,转身望着安定侯在日光下熠熠生辉的牌匾,房檐上还未融化的积雪白茫茫的刺的他眼睛生疼。
衣袖下的拳头攥着紧紧的,最后长舒口气,在崔文远的催促中转身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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