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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危悄悄瞄了一眼隔壁桌上,孟朝阳就坐在最靠近主桌的那个位置,和主桌就隔一个过道。
因为郁建秀一路和林思危十分投缘,丁光耀又有心让她和顾念申一桌,便顺水推舟地让林思危也坐了主桌。
当然,林思危作为最年轻的晚辈,得时不时为大家服务一下。
郁建秀不喝酒,而丁光耀说到做到,也没让林思危喝酒。三桌宾主同时开启五酿液,一时间餐厅内酒香与菜香四溢,将人的口水狠狠地勾了出来。
服务员首先给雷振声斟上满满一杯。雷振声开启应景发言。
“其实啊,你们的晋陵白酒和五酿液一个香型,主要还是咱这儿的温度与湿度,和人家的产地略有差别,所以口感上也有些细微来去。”
丁光耀笑道:“是啊,这也是我们晋陵的硬伤。所以无论在价格上,还是知名度上,跟五酿液不可同日而语,但是我们的性价比高啊。”
“性价比?”雷振声没听过这词。
其实这词还是丁光耀从林思危这儿听来的。反正林思危经常冒出些奇奇怪怪的名词,比如之前说的“市场饱和”,陌生,但又十分贴切。
丁光耀解释道:“打个比方,就是五酿液值100分,但要花20块钱才能买到一瓶。我们晋陵白酒值80分,但只要花3块钱就能买到一瓶……”
郁建秀率先顿悟:“就是性能和价格的比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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