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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撕扯着一样,那股钻心刺骨的痛,对顾瑾璃来说,比多日期在大牢里,被尹太傅铁链穿骨还要厉害。
她痛的不只是身体,还有她的心。
既然爱月说这血燕窝是周管家送来的,那么周管家应当没那么大的胆子在血燕窝里做手脚吧?
他是府中老人,能指使得动周管家的,除了亓灏,还能有谁?
也不可能是有人借着周管家的手下药,因为对于吃食这方面,爱月极为小心,生怕有人对她和孩子不利。
所有的东西,爱月都尽可能的亲力亲为,是绝不会让旁人沾手的……
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她费劲的张了张嘴,声音断断续续:“荷……荷香,你……你别怕,按着我……我说的去做。”
让荷香去熬保胎药是来不及了,只能靠针灸赌一把了。
荷香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努力将自己的害怕压了下去,直着身子急声道:“主子,奴婢该怎么做?”
“你……你给我扎针,先是中极、归来、漏谷、足三里,然后再……”眉头像是拧成了一股绳,顾瑾璃猛地咬着嘴唇,小腹如被人用刀子狠狠戳了一下似的,痛感将她的后半句话给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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