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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至于他都没有注意到杜国海抬头看着他的神情。

        痛心，失望，还有一种隐忍的耻辱。

        他突然站起身，一下子冲到杜维面前，伸手就是一巴掌。

        他的动作很快，让人猝不及防，杜维也根本毫无防备之心，他被打的头歪在一边，耳朵里嗡嗡的响个不停。

        “老头子，你别这样，有话好说！”同样被他吓了一跳的还有蒋翠芬，她跌跌撞撞的跑过来，一把抱住杜国海，脸上泫然欲泣。

        “还有什么好说的，他做了这么不知羞耻的事情，我们杜家的脸都被他丢光了！”杜国海指着杜维破口大骂，瞪着他的眼睛也仿佛要喷出火来。

        杜维被打懵了，但是听见杜国海的话还是心里一沉。

        他顶着火辣辣的脸转头看着情绪激动的父母，眼神黯淡。

        这时杜国海直接将茶几上的一摞照片朝着他的脸上砸去。

        啪的一声，杜维闭着眼睛，脸上又是一阵刺痛。

        照片像雪花一样撒开，每一张都见不得光，又毁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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