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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件先封存。影像、检验过程和操作纪录全部留存。之後若要比对张明德的笔迹，必须拿有明确来源的文件来。」

        监识人员离开後，林曜仍盯着萤幕。

        「如果真的是张明德，这份名册就能证明他曾经参与核准罗启文进入警察单位。」

        「前提是姓名确实属於他，而且签名是他本人写的。」

        「就算不是他，至少有人不希望我们知道那个人是谁。」

        楚理把影像关掉。

        「这一点可以成立。但我们还不知道刮除的人，是想掩盖核准者，还是想把我们引向张明德。」

        林曜看了他一眼。

        「你认为有人刻意留下明德两个字？」

        「我认为现在有两种可能。第一，刮除时没有刮乾净；第二，有人刻意让这两个字留下来。没有证据以前，不能只选自己比较相信的那一种。」

        林曜把监识报告收进资料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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