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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逗她!
四爷:“喝到七、八个月就差不多了。”
四爷听懂了,不觉更加心疼,他还有一忧:“早年你主孑年轻,孕子时也十足辛苦,现如今她年纪大了,再行孕产之事,可有性命之忧?”
埋到四爷怀里做鸵鸟了。
“……不要。”
“女子孕产确实凶险,并无万无一失之法。”
这回她可没如他的意,捂住嘴说:“我不喝苦药。”
真放在外头晾一夜,那该落多少土啊。小主子们吃到肚子里就不干净了。
这不就显得她不够信他了吗。
四爷一手按住她的肚子,好像半天都摸不准手劲,只好匆匆结束了今天的摸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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