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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你可图谋的东西了,你放过我,别再这样下去了。”
“放过你?”孟修雅嗤笑出声,似乎在嫌弃他的天真,“婚都结了,孩子也生了,放过你也行啊,那小崽子就得死。”
肖安猛地瞪大双眼,脑海里闪过自己八岁儿子可爱的小脸,一想到这活生生的生命会因为孟修雅的残忍报复而消失,他一时之间忘记怯懦,吼道:“那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这么畜牲?!”
“我畜牲?怎么现在才说我畜牲?”
他拧过肖安的手,看着身下之人龇牙咧嘴的样子,怜爱之余也觉得解气一些。
分明都是他先招惹自己的,现在想光溜溜地抽身离去是否太晚了?
“我第一次摸你屁股的时候你怎么没说我畜牲?我第一次强奸你把你的穴干出血的时候你怎么没说我畜牲?我第一次中出你把你肏怀孕的时候你怎么没说我畜牲?”
“你既然那么多次都不反抗,何必到现在还要和我对抗?”
肖安的脸色因为他的污言秽语一阵青一阵白,他母亲是个没有多少劳动力的单亲妈妈,亏得有孟修雅的妈妈看她可怜让她做自己家里的保姆,这份工作几乎支撑了家里所有的支出。一开始孟修雅嫌弃他灰溜溜的跟狗一样因此恶语相向,他忍了,被不断揉胸揉屁股地猥亵,他也忍了,因为他知道这是他不能惹的人。
可当真正被拖到卧室扒开裤子被摁着强奸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哭了。被发现有个女性器官的时候,被貌美的少年指奸水淋淋的穴的时候,他想着自己从小被压迫的每一刻。他的童年时代、少年时代,几乎全部被孟修雅贯穿,小时候因为孟修雅厌恶自己就不让所有的小孩子和他玩,长大一些了还被没完没了地亵玩,如今,连身体都要被不知满足的禽兽侵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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