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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在做什么？争风吃醋，试图掌控阴夙商，占有阴夙商。自己像一头被情欲掌控的野兽，没有半点人的理智。更何况，阴夙商养大自己，亦父亦兄，阴夙商主动和自己欢好已经让他心中的感情纠缠不清，自己在这期间感受到快感更是令自我厌弃，现在自己竟然主动去寻求欢好，沉溺于此不能自拔。

        阴夙商明艳的眼眸半闭半醒，眼下还有刚才情潮高涨时滑落的泪痕。

        陆尚年就这么看着阴夙商，黎明之际寒气重，他地上两人散落的衣服裹给阴夙商，虽然知道他可能不怎么需要。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陆尚年再三想起沈彦当初病床上的告诫，纠结犹豫，轻声说“我想下山去历练历练。”

        阴夙商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睡，眼皮动了动。陆尚年知道他听到了，静静地等一个回复。

        阴夙商像是半梦半醒，语气还是那惯有的漫不经心：“去左使那边支点银钱傍身。”

        陆尚年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嘴巴张张合合，一时语塞。

        陆尚年转身离开的时候，想说一句，等我想清楚，我就回来。但是到了嘴边看着背对着自己蜷躺在草坪上的阴夙商，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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